今天来镇上的主要目的是扯布,布庄却是在西街。
西街相对于南街的喧闹来说,相对显得清净多了,街道平整干净,房屋也整齐阔气,邻街的都是清一色的两层小楼,有绸缎庄、绣庄、当铺、书铺、酒楼等等,总之门脸要比南街的铺子高端大气上档次。
一行人穿过南街直奔最后一站。
南街和北街之间有一座小小的石拱桥,桥下是一条水沟,却不知这条水沟是作何用处,也许只是排水沟罢。
北街的桥头边上有个小贩在卖女子用的绢花、簪子,头绳等物品,这些东西做工比不上首饰铺子里的,但是价格便宜一些,适合一般平民百姓家的女子用。
女为悦己者容,女性天生爱美,谢氏和柳老太自然也不例外,在摊位上挑挑拣拣老半天。
柳清妍不喜欢那些颜色鲜亮的堆纱绢花,选了两对丝带,一对耦合色,一对是浅淡如云烟的蓝。浅蓝色那对正配身上的衣服,当下就让谢氏帮她系在了头上。
跟女人逛街是一件苦差事,在家中几位女性挑挑拣拣的时候,柳家父子瞧见旁边有一家小茶馆,立即坐到茶馆里喝茶歇腿去了。
等蒋氏她们挑选好,付了钱,柳家父子坐在茶馆里,再也不挪脚了。
“咳咳,老婆子,扯布的事就你们婆媳带着两丫头去吧,我和老三坐这等你们,反正啥布好啥布孬的我们也不懂,银子也都在你那里。”柳老爷子佯装被茶呛了,讪讪地笑着道。
老夫老妻相处了几十年,柳老太怎会不懂,白了柳老爷子一眼道:“老头子这点事都要偷懒。”
柳博裕只顾低头喝茶不言语。
于是,柳老太和谢氏一人拖一个小的,走了。
谢氏挎着个包袱皮,里面是绣好的帕子荷包,去绣庄交了得的钱就是她的私房银子。柳家对儿媳妇宽厚,做绣活的那几个银子是无需上交的。
因为接下来要做衣裳,谢氏交了绣活就没再领绣活回去。柳老太年纪大了有些眼花,做衣裳看不清针脚,所以做衣裳的活,就全落到了谢氏身上。
交绣活的时,绣庄老板娘听谢氏说要买布,便介绍说街上新开了一家布庄,不但品种齐全,花色鲜艳不易褪色,价格也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