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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这么强？”
孙若谷目光呆滞，喃喃自语。
阵法天威，在药王阁秘藏典籍中有记载，可比先天一击，先天之下尽为蝼蚁。
林霄反手夺阵，以一己之力抗衡他们所有人，犹如闲庭信步，赏月看花，难不成竟是一位先天不成？
再看到林霄冰冷的目光，孙若谷惨然一笑，缓缓低下头：“先生在上，我药王阁愿意归服于先生。”
“阁主……”
“阁主……”
众多长老、弟子悲呼。
“我意已决，你们不用多说了。”孙若谷苦涩地摇了摇头，“先生修为高强，几乎等若先天，药王阁臣服于先生麾下也不算辱没了。”
至于死去的弟子、长老。
孙若谷朝青年、大长老的尸体看过去，眼中满是无奈之色。
面对杀神一样的林霄，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，总不能继续顽抗，然后被林霄全数屠戮殆尽，整个药王阁毁于一旦吧？修炼就是这么残酷，他们药王阁能发展到现在这样的阶段，自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，手中沾染的血腥也不在少数，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，他们除了臣服，没有其他路
可选择。
周围弟子、长老心中震动。
先天啊！
这对他们来说，几乎已经是神话一样了。
当今世上，宗师已然是高高在上，至于先天，百年前或许还能有一星半点的传闻，现在则是一点传说都没有。
哪怕林霄不是先天，这等实力也与先天无异了。
面对一个先天高手，他们心中再悲愤、再心痛，最终也只能化为一片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