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近日余通海是真心高兴!
自打来了这朐县,余通海的脸面是一层又一层的被剥掉,他就是他脸皮厚,若是换了一个人,要么跟朱振不死不休,要么乖乖的夹着尾巴回应天。
余通海就偏偏来着不走,这一赖,还真就给他等来机会了……
谁也不敢想象朱振能够胆干出这么一件大事情,那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淮安豪强,就被朱振一夜之间踏平,家中男丁斩杀殆尽!
余通海不管朱振到底是怎么想的,也不管朱振是不是甘当朱元璋的马前卒、刽子手,更不管朱振事后会在朱元璋那边得到什么样的补偿。
他只知道,朱振这次将要面对天下世家门阀的围剿,江南江北……各大门阀实力老牌豪强群起而攻之,死不死不知道,这个平章的位置是绝对保不住的!
想想这几天探听到的海边的盐场那海量的财富,再看看这市舶司庞大的占地、成百上千的仓库,一旦运营起来,钱财就好比流水一样滚滚而来!
所以,余通海第一时间给胡惟庸写了书信,许下了无数的承诺,就等着胡惟庸将这个职位给他争取过来。
以胡惟庸在官场的影响力,以及他那鬼神莫测的手段,这个位置已经十拿九稳了。
财富、权利,全都在眼前招手,唾手可得,余通海如何不得意?这一得意,酒就喝的没数,两人不一会儿就有点醺醺然。
李文道斟满酒,却发觉酒水溢了出来。他定睛去看,心里惊奇,这酒杯的一侧分明还有些许空间未满,但是另一侧的酒水却已经溢出了杯沿……
这啥情况?
李文道有些懵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余通海喝得一张脸膛红扑扑的,催促道:“看啥呢?倒酒!”
李文道使劲儿眨了眨眼:“不是……大帅,这酒杯有毛病啊。”
余通海不解:“酒杯有毛斌?本帅看来,你才有毛病!你个家伙是不是当道士把自己的卵子都给当没了,每次喝酒都拖拖拉拉偷奸耍滑,恁地不痛快!”
李文道急道:“没有,这次贫道当真没有耍奸,这酒杯倒不满酒水啊,总是差着一截儿,这怎么回事?”余通海也向酒杯瞅来,见到那酒杯一侧尚浅了一些,一侧却已经溢出,也瞪圆了眼睛。不过他脑子快,一拍大腿,叫道:“这跟酒杯有什么关系?是桌子,是桌子不平,一
定是这样!不信将桌子翻转过来瞅瞅,定然是四条腿不一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