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里边儿的几个人是红彝,那两个小孩瘦的跟猴儿似得,看着你们吃东西口水都要流了出来,那个阿喜……和阿尔勒忍说话的时候会经常用命令的语气,一看就知道不是妹妹。”
“还有那马队也是给你们造成一个,‘我们有消灭你们的实力,但我们好客,不喜欢打仗’的错觉。”
“一直到这个浮华镇都是这样,他们都一直给你们造成这个错觉,他们如果想对你们动手,完全可以不费任何力气。但你们却不知道,他们只是要你们的人,除了我们,他们还需要迎接下一批人,这就是他们不想动手的原因。”
林晨笑呵呵嘲讽道:“就你们这观察力,不给人骗就奇了怪了。”
潘鸿朗不屑“切”了声,淡淡说道:“你厉害,你观察到了,不还是在这儿?还昨晚就进来了。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怎么出去吧!”陈曼叹气道。
“得先想办法把蛊给解咯!”
“可是咱啥都搞不清楚,怎么才能把蛊给解了?这可是苗疆的秘术……”
殊途同源,终归大道,小小的蛊虫对林晨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。
“草他奶奶的,难道今天我们真的要栽在这儿了?”
“吵去死!”
“再吵老子弄死你!”潘鸿朗抬脚就朝瘦子踹去。
“你敢打老子?咱们一根绳儿上的蚂蚱,你打老子?”
两人忽然之间就打了起来……
没过一会儿,阿喜走了进来,冷冷的看着两人表演。
她随手两道绿光朝两人飞去,两人身子瞬间变成了石头似得。
“你们俩这点儿小心思就别跟耍猴似得表演了。放弃吧,等插花节过完,院长好好处置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