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内心暗喜,故意惊问:“呀,这么快吃完饭了?”
邓朝垂头丧气地解释:“唉……姗姗从上车到现在,又哭又唱!弄得我没了兴致,还吃什么饭啊……”
我安慰说:“珊珊也真是的,葬礼都结束了,还没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劲,邓总千万别见怪阿!”
邓朝流下眼泪,咧开嘴巴:“不怪不怪,只能说她太专业了,太投入了啊……”
此时,白珊珊站在邓朝的身后,仍低声哼唱歌曲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。
邓朝不甘心地看看她,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转身上车。
我挥手向土豪告别,然后问白珊珊:“你刚才怎么做的?”
白珊珊:拭去眼泪,露出笑颜:“按你的主意,我上车后就哭,然后唱丁伍教我的歌。”
夏小雨好奇地问:“你都唱了什么呀?”
“常回家看看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今夜你会不会来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我和夏小雨再也无法控制,捂着肚子笑弯了腰。
白珊珊干得漂亮,她所唱的两首歌,都是邓朝极其忌讳的,生怕自己的老爹复活。
随后,白珊珊接到丁伍的电话,去彩排练歌。
天色渐黑,我们正等着吃晚饭,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身穿白色西服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拎着公文包,皮鞋擦得锃亮。
“请问,白珊珊在吗?”中年男人礼貌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