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自私霸道不希望顾枭寒为任何其他人费心用力也好,说她天生心肠狠毒对路月这样的人都不愿意给半分同情心也罢。
她就是觉得,顾枭寒没有义务要对路月负责。
没有任何人有义务,要对另一个人的一生负责。
我们应该温柔地善待这个世界,不因他人的恶行就选择做个同样冷漠无情的人,但我们谁也没有义务,必须为谁的不幸承担责任。
慷他人之概,不过是最虚伪的道德要求。
乔云抬起头,泛红的眼眶看着白安,“对不起啊,是我失了分寸,还请白先生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那么小心眼儿。”白安笑着说,“我只是好奇,你这样做,真的值得吗?就从来没想过要离开?”
乔云望着白安的眼睛,滑下一行泪。
一直落到腮边。
但她弯起的唇角像是花开的样子,那滴泪像极了芙蓉泣露。
“我爱他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白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那你这爱情的副作用,有点儿大了啊。”
乔云没再说什么,只是跟白安道完别,就离开了。
路月的车就停在外面,他昨天一晚上没回去,守在这里,不知道是守着顾枭寒,还是等着乔云。
乔云看到他的车,又看看那车牌上的“1127”,兀自地笑了一下,坐进车内。
路月什么话也没有说,粗暴地撕开乔云的衣服就把她按倒在车座上,像是野兽般啃咬着她的肌肤,过于用力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青紫刺眼的淤痕。
他像是愤恨着乔云竟然敢留在顾枭寒家里过夜,竟然敢不出来乖乖受他凌辱。
但也像是愤恨着,顾枭寒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乔云,就对自己恶言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