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鄙人好奇地问一句,他与您是什么关系?”
“这与您无关,您只需提出条件,只要是我能满足的,一定尽力达成。”
“您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?”
“恕我并不关心这个,我只在乎,您放过他,需要什么条件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对于他们来说,顾枭寒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得罪的对象,在他们永远渗透不进去华国的原因里,有极大一部分,跟顾枭寒有关。
这个年轻人,掌握着太强大的力量。
他们清楚,拒绝顾枭寒,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“顾先生,他破坏了教堂的规矩。”
“所以他需要受到惩罚,但是,只要有人出到足够高的筹码,规矩,偶尔是可以坏一坏的,您认为呢?”
“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为这件事打这个电话,但既然是您开口,我们愿意考虑一下。”
“万分感谢,所以您的条件是……”顾枭寒把玩着桌上一只酒杯,里面装着些伏特加。
“我知道您在西特细亚有一个油矿,产量丰富。”
顾枭寒笑了下,放下那只酒杯,“我想,远在他国的工人们,也想回家了。”
“您的慷慨和仁慈让人感动。”
“希望您能信守承诺。”
“我尊敬的先生,没有人会愿意在您的面前使诡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