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着我长大的,我什么性子,您还不清楚吗?”
老爷子无奈,他一把年纪了,却拿一个晚辈毫无办法,他也只得苦笑,长江后浪推前浪,他们这些老人,是真的年纪大了,拗不过这些年轻的孩子。
看着被顾枭寒挂掉的电话,他重新拔通了一个老朋友的号码:“君儒啊,我得跟你说说你儿子的事情……”
顾枭寒放好手机,看着白安走过来,她怀里抱着一大堆粉色的棒棒糖,连开车门都腾不出手来。
顾枭寒帮她打开车门,让她进来,笑道:“你这是把便利店搬空了?”
“有个小姑娘跟我说,这种糖好吃,我就多买了点。”白安放下糖果,剥了一根试试味道。
嗯……甜!
草莓味儿的!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啊。”白安咬着糖:“你肚子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顾枭寒说。
“回吧。”白安发动车子往顾家开去。
一路上没再说什么话,白安把顾枭寒送回家之后,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。
她太清楚,一旦路家的资本介入立早集团的这场拉扯,事情会变得无比复杂。
而她无比迫切地需要知道,当年,路家在白家的事情里,又扮演着什么角色。
“阁下,很抱歉,我又要来麻烦您了。”
“亲爱的白,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呢?”
“我要买一份情报,十六年前,华国白海集团覆灭的前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