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心头的“草泥马”和“甘霖娘”在来回交替咆哮,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。
“明玉泽。”所以她必须找一个人共沉沦,明玉泽这个罪魁祸首是她的首选。
“出去!”顾枭寒毫不留情地下达逐客令。
白安巴不得赶紧走,免得被顾枭寒气死,毫不犹豫转头就离开,重重地拉上房门,发出“嘭”地一声巨响。
惊得已经回了房,正在敷面膜,住在楼上的顾溪清探着脑袋看着楼下,“安哥,怎么啦?”
“没事,很好,一点事也没有。”白安向她挥手,笑得勉强,太勉强了。
“是吗?”顾溪清看着她安哥这表情,怎么也不像没事呀,又说:“安哥你今天晚上留在这里睡吧,我去帮你拿被子……”
“不了!谢谢!走了!再见!”
白安干脆利落甩完话,大步流星出顾宅,她怕自己再在这里多呆一秒,就被顾枭寒那反复无常莫名其妙稀奇古怪的脾气气死!
“安哥!”顾溪清看着她安哥气冲冲的背影,喊都喊不住,扁着嘴冲下楼,“咚咚咚”地敲着顾枭寒房门:“哥你又对安哥干了什么?你说话呀你,你怎么老是欺负安哥,你出来你跟我
说清楚,你……”
房门猛地拉开,顾枭寒按着顾溪清的头顶把她推回去:“回房睡觉,不准下来!”顾溪清挥动着手脚打不着顾枭寒,仰着一张敷着面膜的脸,面膜都皱了,气哼哼地吼着:“吃饭的时候安哥还夸你做的菜好吃,有家里的味道呢,他说他好久没吃到过这样
的味道了,你干嘛老是欺负他!他又没有家人,你不是知道吗,你干嘛呀!”
他又没有家人……
家的味道……
顾枭寒的手突然松了力气,顾溪清一头栽进顾枭寒怀里,干脆搂着她哥的腰,软软地撒娇:“你不要欺负他嘛,安哥很可怜的,哥,好不好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