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羡光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去,一直上了楼,大厅里俨然被布置成办公室的模样,桌上堆积着大量的文件。
这些全是牧羡光拿回来给吕青和看问题的材料。
“姐夫?”
见大厅里空无一人,牧羡光扬声喊道。
“砰。”
一旁卫生间的门被仓皇打开,吕青和从里边走来,身上的衬衫有些凌乱,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,手擦了下唇,很快镇定下来,道,“羡光,书雅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们路过,看到你的车停在这边就进来看看。”
牧羡光搂着白书雅说道。
“是吗?”
吕青和笑了笑。
“姐夫,今天是舅舅的大寿,你怎么还不回去,还在这里呢?”白书雅有些讶异地问道。
吕青和转了转眼睛,“我这不是看羡光这边有太多文件还没看么,就想着还有点时间,再来看看。”
“姐夫,你可真帮忙,要不是你,这么多猫腻我还真看不出来。”牧羡光笑着点头。
吕青和道,“这也不怪你,应寒年心机深,有意算计你,你能如何。”
提到应寒年,牧羡光面色沉了沉,转眸环视周围,“对了,我给你配的那个秘书吗?怎么你在这,她还不来上班?太过份了。”
牧羡光的火冒上来,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,吕青和见状脸色白了白,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,“我今天也就过来一会,她没来就没来吧,走,我们一起回连家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牧羡光没再多说,放下拿着手机的手,搂着白书雅往外走去。白书雅微笑着,转眸睨一眼卫生间的方向,不透明的玻璃门是半开着的,站在里边的一个女人身影隐隐绰绰地映在上面,凹凸有致,她抬手做着什么,似乎在抹唇上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