秽。不光是我,郑无邪也明显被这样的眼睛给惊倒了,他养气的功夫不如我,竟然在脸上表现出来了一些,而这时候老人正看着他,察觉到他忽然间有些异样的神色,不咸不
淡的哼了一声,又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哪家的小娃,谁让你来找我的。”也不知道这位弋老今年多大了,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暮气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。郑无邪难得恭敬,就跟当时在紫桐别苑时候,看到桃花婆婆时候一样,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,对着老人微微躬身说道:“弋老,我是郑必功的儿子,是母亲让我来找
您的。”“郑必功……”弋老人身下摇晃的躺椅慢慢停下,他灌了自己一口茶,眼睛再次睁开时候闪过一丝明晃晃的精光。“王家那娃娃,从你爹消失后,就对老头子不闻不问了,现
在却让你来找我……怕是有什么事情吧,她不怕我不帮么。”郑无邪对上一辈的事情,知道的估计也不多,所以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这倒是把范存虎的动作学了个十足。“母亲说只要我站在这里,有什么要求您都一定会答应的。
”
“哦?这话说的倒是挺满,你一个后生晚辈,你母亲也不过是一个后生晚辈,她哪里来的信心,说这样的话?”
弋老人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有节奏的开始敲,他好像是在思索回忆一些事情,眼里的污浊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缅怀的神色。
“那个,弋老我说了,您可别生气啊。”郑无邪看着椅子上的弋老人,弋老人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。“我还不至于跟你这么一个晚辈置气。”“母亲说……因为我是郑必功的儿子,所以我的要求你一定都会答应,哪怕……是我要您的命,您都会给。”郑无邪说的小心翼翼,但说出的话却让我的眼皮跳了跳,这话,
说得未免太过于霸道了一些,恐怕是再好的修养,面对一个小辈如此嚣张的说话,心底里都会很不舒服吧。
但弋老人却并没有生气,从他的脸色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,甚至就连那个一直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的手指,也都一直保持着那个节奏,不曾有丝毫改变。几秒的沉默,气氛好像骤然凝滞,时间似乎停留不动,弋老人终于说话了。“好一个因为你是郑必功的儿子,王家那娃娃,这几十年都过去了,还是这么霸道的。小家伙,
你这次来是想要老头子的命么?”郑无邪立刻嘿嘿地笑,这货是典型的打蛇随棍上的无耻无赖类型,他把手里的水果跟字画提了提,说道:“弋老您说笑,我要是想要您的命就不会提着水果礼物来而是提着
一把刀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