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没有。
一连半个月,他只跟司露微和榴生吃过三次饭,其他时候不见踪影。
天气一天天炎热了,司露微的床上铺好了席子,临睡前,女佣要帮她擦一擦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司露微接过了女佣的毛巾,让她先出去。
她把席子擦得干干净净。
就在这个时候,沈砚山进来了。
他喝了很多的酒,站在门口不说话,酒香都往屋子里飘。
司露微已经洗了澡,换上了睡衣,把擦席子的手盆和毛巾放下,她叫了声:“大帅。”
沈砚山进来,随手关上了门。
他没有往床上去,而是坐到了沙发里。
他依靠着沙发,神志已经不是那么清楚了,低声道:“倒杯水给我。”
司露微正好有放凉的白开水,就拿给了他。
沈砚山渴得厉害,一口气喝了。
喝完了,他随意往后一靠,对司露微道:“跪下。”
司露微略微咬唇。
沈砚山冷笑,准备站起身就要走。
司露微趁着他预备起身的时候,跪到了他跟前。
沈砚山挑起了她的下巴,问她:“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?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司露微吐字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