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跑得飞快,脸蛋上拉着泪。
顾遥知心疼地抱起儿子,能欺负意儿的,唯有那只老凤凰,不晓得哪根筋搭错了,这几日没完没了监督意儿背书。
这么小的孩子,字都不认识几个,老凤凰望子成龙也太心急了些。
意儿躲她怀里就开始告状,人人都怕父君,但父君怕娘亲,娘亲就是他最大的靠山:“娘亲,父君说我不用功,成天惦记着找连姐姐玩,父君要打我屁。股。”
“甭理他,他发神经。”
“什么是发神经?”
“就是脑子出了问题。”
“被门夹了?”
“额……这话听谁说的?”
“连叔,连叔说父君在炼铁头功,专门给殿门夹,练会了就拿额头给意儿砸核桃吃。”
“……”
师傅果然是离开战场就难有正正经经的时候。
“梵子遇!赖你娘亲怀里做什么?娘亲抱着你很累的,你马上给我过来!”梵生板着脸,手里拿着根藤条,不老实点,小屁。股要遭殃。
小家伙往顾遥知怀里一缩:“娘亲,意儿害怕。”
顾遥知怒目一瞪,梵生手里的藤条啪一声就断了,老凤凰没多少法力,有也使不得,想打儿子?呵呵。
“遥知,不能这样护着意儿,慈母亲多败儿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…我,我的意思是华桐宫上上下下都是你在操持,还要管教意儿的话,太辛苦了,为夫想帮你分担分担。”
“该给牡丹花除一除杂草了,既然如此,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