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生第二天下午醒了过来,儿子仿佛一。夜间就长得会跑会跳会说话,记忆里还是儿子吃着手模样,不留神没看住,儿子还抱着脚丫子啃。
“子遇拜见父君。”
没有任何人教,小家伙就端端正正给梵生磕头,一声父君唤得梵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叫他如何舍得下她们母子?
“给你娘亲磕头。”
“是,父君。”
顾遥知拦着不让,梵生又执意,她豁出去性命生下的孩子,不给她磕头给谁磕?磕破儿子的额头她都受得起。
儿子像他要多一些,特别是眉眼,血脉相连的相似与神似。
“父君可以抱抱子遇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父君可以唤子遇为意儿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父君可以给意儿生个小妹妹吗?”
“……”
顾遥知假装倒茶没听见,来看梵生的连灼,一听就心虚,说:“我去南兮那一趟,有几本折子南兮拿捏不定。”
梵生没有理会连灼,儿子为何有此一问,他不用想都知道,所以,他不理会不代表这事翻过去了,连灼,你给我等着!
凌云子来把了会脉,梵生让子娟把儿子带出去,凌云子等小殿下听不见了才说:“还好有倾晓上神的丹药,君上比昨日好了许多,高热也有所消退。”顾遥知琢磨着凌云子有可能说一半留一半,她便对梵生说:“我逼着师傅把瞒我的事都说了,我知道你为什么成了这样子,所有的理我也都明白,也就没有必要再瞒我
什么,余下不多的时间里,我们好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