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不忍就这样打碎她最后的希望,认真把了把梵生的脉象,说:“遥知,我们都会尽力的,你刚刚才有些好转,还是去歇着,君上交给我们照顾。”
“你跟凌老和晨音一样,开不出能调理好君上的药方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君上为什么这么虚弱?”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方俞不知道能不能说,就看向连灼,连灼故作轻松的样子,笑话她关心则乱,然后才说:“老凤凰练解妄生草毒性的解药,舍了一半元神,所以才这么虚弱,没有你恢
复得快。”
“还有别的原因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她取出碎成碎片的四海朝歌:“师傅,四海朝歌为什么成了这样?不仅如此,冉影剑也有裂纹。”
“这和老凤凰元神不全有关。”
“可是上次他涅槃,两三千年后回来,四海朝歌与冉影剑都不曾是这个样子。”“这……为师就不清楚了,等老凤凰好转些,有了精气神,你再慢慢问他,晨音,”连灼把小徒弟推到老婆大人跟前:“带遥知去弦语宫休息,不留她在华桐宫,省得她
没日没夜胡思乱想。”
晨音拉起她手说:“跟我走吧,回来还没见过你儿子呢,可爱的不得了,但凡见过的人,没有一个不夸。”
她也想儿子,但是在去看儿子之前,她要弄清楚究竟还有多少事她不知道。抽回手跪到连灼膝前:“弟子顾遥知给师傅磕头,求师傅不要再隐瞒,梵生绝对不止元神不全,弟子明白,所有的隐瞒都是为了不让弟子难过,可是事已至此,就算师
傅一字不提,弟子也能肯定,弟子不知道的那的些事,比弟子想象中还要严重。”
“你先起来,”连灼说,去扶小徒弟,小徒弟又不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