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回殿顶子上呆会,太阳出来,应该没那么冷了。
约摸半个时辰过去,连灼在殿顶子上瞄见松翁,迈着小短腿上气不接下气跑进清凉殿。
“松翁,”连灼把松翁拦下,递个目色,有话出去说,不要惊动老凤凰。
松翁随连灼走出殿外,悄悄跟连灼说:“夜青时在南天门。”
“我看看去,松翁,你在这守着老凤凰,老凤凰若是醒了问我在哪里,就说不知道在哪醒酒,拜托了。”
“骗……骗君上,小老儿……”
“骗了就骗了,有我事担着,天塌不来了。”
“那,那好吧,小老儿听上神的。”
连灼匆匆赶到南天门,夜青时落下屏障,不让南天门的侍卫听见他和连灼说了些什么,然后把四海朝歌抛进了连灼手里。
连灼的脸色跟着就变得铁青,小徒弟性命无忧,夜青时给小徒弟一一包扎了伤口,但是夜青时的条件……
还不如直接要老凤凰的命!
回到清凉殿,小家伙睡了一个时辰,子婵来抱去奶娘那里,梵生服下汤药,凌云子板着气乎乎的老脸,搬凳子坐在榻边监督梵生调息。
南兮下朝,来找梵生商量待定的朝事,凌云子去备药,容梵生在书房里坐坐,一会再服一剂汤药,下午接着调息,没得商量,哼!
梵生看看心绪不宁频频走神的连灼,等南兮把要紧的朝事说完,他敲敲桌子,提醒连灼回神,说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想……想我家娘子呗,要不我还能想啥?”
“你果然不在乎遥知的生死。”
“呃……”连灼严肃警告:“这样的话别让我听到第三次!”
“你就是不在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