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。”
“好才怪,我一点瞧不出来。”
“你先回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一切都得从长计议,等夜青时提了条件,我们再作打算。”
“我让你先回去,你没听见?”“老凤凰,”连灼语重心长:“我知道你紧张遥知,我也紧张,我也恨不能拿自己去换遥知出来,我给夜青时做人质,可我们越是这样,夜青时提的条件就越过分,还会
助涨九重城的气焰。”
“你想让我装作不在意?我装不出来,也没有人会信。”
“我只是让你先回去,夜青时提的条件百分百针对你,你不好生恢复元气,怎么跟夜青时周旋?”
“我自有分寸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明明就是方寸大乱,还犯起了倔脾气?冷静克制的你上哪去了?”
“如果身陷九重城的人是晨音,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?连灼,你根本就不在乎遥知的生死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!”
连灼气了个五内郁结,不再管老凤凰要闹哪般又实在做不到,就召下云团,拉拽老凤凰说:“走走走,跟我回九重天。”梵生大力一抽手,掌心干结的伤口就裂了开,连灼拽回梵生的手,翻过掌心一看,立马问梵生:“北海大胜,一片火海烧得妖魔换怪溃不成军,你是怎么做到的?别跟
我说是旁人的功劳,论控火之术,唯你九霄琉璃世间无双,但你元神不全,修为所剩无几,没有那么多的法力用于控火,除非,以血为祭。”
全都被连灼猜中,梵生自知瞒不过,便问连灼:“是又如何?”
“我要给你准备棺材,很快就能用上。”
“多谢。”“不客气,”连灼喑哑了嗓音,半开玩笑的语气,眼里又全是眼泪,假装先回九重天,等梵生转身,一记定身咒把梵生定住:“最好闭嘴,我不想打晕你,我怕你再也醒
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