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粒都不剩?”
“嗯,对不起。”
护荒兽遗憾地收起小肉手:“不怪姐姐,其实我知道,姐姐很久没有卖爆米花了。”
“等你的伤好了,我给你另外做。”
“好啊,多做点些。”
护荒兽晃晃她的手央求:“姐姐,跟我说一说爆米花的味道好吗?”
她哭着说:“甜甜的奶香,吃在嘴里酥酥脆脆的,最适合没事时……宣吉前辈?小家伙?!”
她还没有说完,护荒兽就闭上了眼睛,在她怀里停止了呼吸,她抱着护荒兽哭了很久,眼泪和血渍淌下她脸颊。
梵生在北海,听闻南荒突发战况,直接从命轮之里赶过来,又还是来及改变什么,夜青时派人一路追杀,消息传到北海已经是两个时辰后。
方俞备来小棺椁,她把护荒兽轻轻放进去,盖棺交给冥差。
她站在五安山大殿前的台阶上,梵生就在她身旁,听邬霁汇报伤亡情况。
邬霁说:“夜青时今晚突袭,我们折了近四万战士,实在是没办法,敌军的兵器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,想救都救不回来。”“冥君很快会到,便交由你与冥君打点善后,”梵生说,然后示意邬霁暂先告退,小妮子有些不对劲,他来了有一会了,小妮子却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,目光一直停在
远方,连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夜青时也折了几万妖魔鬼怪在这里,这一战算下来,谁也没有胜,谁也没败,小妮子不该是如此反应。
他陪她站了一会,她没有说话,他便先问她说:“遥知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夜青时用毒着实厉害,可是四海八荒这么大,当真没有一人在夜青时之上吗?没有人炼能出百毒不侵的丹药?”
“凌云子已经在炼了。”
“需要多久才能炼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