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不过我不相信你有这样的本事,你还是在水晶瓶里呆着,把欠我的先还我!”
“不要,不要!你放我出去!我没有骗你!”
“天舞一族因为你早就没落了,而这个人,前途正好,凭什么听你的?”
“这个人是族长的私生子,只要拿此要挟,他一定会就范。”
“他还可以大义灭亲,你们天舞族若是搅了进来人,你以为梵生会姑息?”
“夜尊,你听我说,”澜若衣痛得说话都打颤:“此人着实前途一片大好,但越是这样,此人就越不能与天舞族扯上干系,我们便可以要挟利用,达到我们的目的。”
“你好像误会了,我和你不叫‘我们’!”
夜青时拂袖走了,澜若衣欠他那么多,不出一出他心里那口恶气,对不起他自己,还对不起夜凌。
凌云子准时送来汤药,见梵生和连灼在书房说话,监督梵生把汤药喝完,一滴不剩就先行告退。
连灼说:“两战两败,九重城折了十几万兵马在南荒,夜青时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,我打算给遥知增兵十万,你觉得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
“就这两字?”
“你还想听什么?”
“你多少得谢谢我呀?我可是在确保你女人的周全。”
“我的女人是你徒弟,你这当师傅的不应该?”
“应该,委实应该,那你这做夫君的,啥时候随了辈分唤我一声师傅听听?我等了一年又一年,再等下去,怕是听不到了。”
“我再活几十万年你也听不到。”
连灼一听,没了心情跟梵生打趣,垂下目光看着沾着药渍的手绢,梵生刚才喝完药擦嘴时留下的,说:“咱们见一面就少一面了。”
“你应该这样想,你还可以看到我儿子成家立业,而我,看不到了,你终于可以眼红我一回。”
“上哪找你眼红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