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迈,就从命轮之镜前出现在她视线里。
“参见君上。”
将士们跪了一地。
他缓步走到她面前:“非雪上神,此战足以载入九重天史册,为你这一生添上第一笔辉煌战绩,本君以为你傲,想在本君这讨个赏,正是时候。”
她窃笑:“管君上讨个吻行吗?”
他求之不得,敞开怀换,等她飒一声拂响战衣的披风,懒理众目睽睽,饿狼般扑进他怀里,抱着他就踮起脚尖吻他。
战士们先看愣后自觉,非礼勿视,打扫战场去。
瀚轩差人送来了冥府专有的化尸粉,洒一些在敌人的尸身上,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就尘归尘土归土。
偷得浮生半日闲,一个吻不够,他带她从命轮之镜回到寝殿,大半夜了才打算放她回军营。方俞琢磨了一整晚,第二天清早,顾遥知还在睡,方俞就把她从榻上拉起来:“遥知,不让上帅增兵就罢了,还不让南荒各派帮衬,为什么呀?非要冒这么大的风险,
强行拿七万人马对抗十几万敌军。”
她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眸,打个哈欠说:“容我睡醒再跟你讲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现在就要知道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你慢慢说,我慢慢听。”
“别……我想睡觉。”
“昨晚和君上缠绵太久了吧?哪有你们这样纵欲的,你可是刚从战场下来,不累吗?”
“……累。”
但是老凤凰风华绝代又情意绵绵,她哪忍得往,不好生睡几回老凤凰,委实辜负。
再说了,昨晚是老凤凰缠着她没完没了,不是她一再索欢。
“快说,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?我真不明白,上帅肯定知道你的计划,君上也知道,你不会不事先跟他们讲,可他们就这么由着你的意思?”方俞端着顾遥知肩膀一阵晃,愣是把瞌睡给顾遥知晃没了,让方俞先去喝几口茶,她穿好外衫,洗把脸,坐桌边说:“把巴拓吊在军营外,我就马上传了竹语给师傅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