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你和老凤凰去了趟焚仙谷。”
“是的,还中了夜青时设的埋伏。”
“我的意图夜青时已经洞察,得换个新花样。”
“回去一趟,脑子里反而乱糟糟的,师傅自己想对策,我今晚想早点睡。”
“老凤凰不要紧吧?”
“晨音没给师傅传竹语?”
“传是传了,但没有多提老凤凰。”
她说了说妄生草果实的事,提了提夜青时的条件,连灼气得拍桌:“岂有此理,这叫什么?无赖!趁人之危!”“站在夜青时的立场,我无话可说。我和夜青时不再是朋友,而非友即敌,换成是我,抛开个人恩怨不谈,大局之下我也未必会帮夜青时这样的忙。去见夜青时,晓得
要一定危险,也不太可能拿到,但又侥幸而又不死心,万一他肯施舍一点给我。”
连灼叹了口长气,三两下吃饱肚子,说:“为师就不烦你了,你早点歇息,想找人说说话,随时来找师傅。”
“嗯。”
天色一黑,顾遥知就早早睡了,猫儿赖在她枕头边,睡得直打呼。
下半夜,依稀听见低低的哭声,吓了她一跳,以为闹鬼。
再一细听,哭声就在门外,她把袖子一撸,哪里的野鬼,没地投胎跑来栖渺吓人。
拎灯笼出去一看:“师兄!”
南兮狼狈抹掉眼泪:“扰到师妹了,抱歉。”
“师兄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想娉然,跟师傅说,怕惹师傅难过,跟恒舟说,恒舟又免不了陪着我一起掉眼泪,就想来师妹这里坐坐,一来又想起娉然在这里玩耍的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