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这么一天的功夫,再见到妹妹时,妹妹已经冰冷躺在棺椁里。
如此噩耗,谁也没有想到,连灼思虑后说:“我先去见老凤凰,你们晚一些的时候再送娉然回九重天。”
“师傅,”顾遥知说:“晨音应该还不知道,师傅还是去见晨音吧,梵生那有我。”
连灼犹豫了一会:“噩耗来得突然,老凤凰怕是以为娉然还在栖渺,你可想好怎么跟老凤凰说?”
她拿起竹蜻蜓,给娉然换衣服时,从娉然手里取下来的:“没想好,也想不好,心里疼得厉害,脑子就有些转不动。师傅,你呢?想好怎么跟晨音说了吗?”
“为师也没想好。”
连灼一连捶了几下胸口:“为师这里不止很痛,还很后悔。”
南兮打起精神说:“我也要回九重天,下旨彻查整件事,啸风还活着,就一定能在啸风这问出线索。”
冥差来回禀思往,四名婢子的遗骸已经入殓。
思往问她和连灼说:“婢子先带到冥府安置,还是随公主一并送回九重天,等查找到凶手,再行埋葬。”
“送回九重天吧,也许还需要验尸,思往,你回冥府,通知你义父到九重天议事,”连灼说,留下逸归原地待命,他们师徒三人先行一步。
恒舟随南兮一并来的,便跟逸归留了下来,思往按连灼的吩咐,这就回冥府。
午时。
梵生散了朝议,回到华桐宫就咳个不停,想亲亲儿子,又怕把病气染到了儿子身上,就让子婵把儿子抱到奶娘那里。云远整理好需要批复的折子,一摞一摞码放在书桌上,听见梵生还在咳嗽,说:“君上歇一会再看奏折吧,身子要紧。刚拨了批军需到栖渺,想来没什么要紧的事急着
批复。”梵生喝下云远满给他的一杯温水,晨音不让他喝茶,因为他还在吃药:“军需应该还差一小截,具体数量还得等连灼盘算,那本君就偷一会懒,你也回去宫去吧,不用
陪着本君,本君去园子里睡会午觉。”
“是。”
云远行礼告退,梵生去洗了个澡,飞落梧桐树上,靠着粗实的枝丫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