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诬蔑梵生对你没有好处,你跟梵生也没有深仇大恨,但是这样的事,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。罢了,不说这些,我们喝酒。”
她又给沁心满上一杯,夜青时来了,坐在一起喝了些,然后带上沁心去夜凌和慕慕的坟前。
灯笼的光亮只够照亮脚下的路,不足以驱散四周的昏暗,夜青时的身影往坟前一站,越发显得孤单,还有些慑人。
“怕我了?”夜青时问她说。
“我们这么熟,不至于把现在的你当鬼一样害怕。”
“我的法力精进了许多,再过段日子,大有可能与梵生不相上下。如果我跟梵生打起来,你会帮梵生吗?”
“我想我会拦进中间,阻止你们拼个血肉模糊。”
夜青时把灯笼给沁心拎着,凝了一团黑气在掌心,然后轻轻一拂,黑气就劈断了不远处一个人抱不住的大树。
夜青时说:“炼元心法真的很厉害,厉害到超出我想象。”
顾遥知百感交集,与夜青时是朋友,她应该恭喜夜青时法力精进,却又说不出口,心头一阵一阵发慌,又一阵一阵无奈。
她把目光投向看不见繁星的夜空,说:“这一定不是夜凌想看见的。”
“正因夜凌再也看不见,我才练了炼元心法,若夜凌还在我身边,我又怎会如此。”
“青时,明日我们去凡间听戏吧,要不我们总聊这些事。”
“凡间有结界,我想应该是梵生布下的,我一接近他就会察觉。”
“没关系,梵生这几天有点忙,他也知道我来看望你了,与你去戏园子吃杯茶,听出戏,他不会挑这个时候跟你动手,你也不惧他出现。”
“只怕会坏了兴致。”
“晚一点,等吃过晚饭,我让啸风回去跟梵生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