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呢?这样做是逆天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逆天过后必有天劫,怎么能无所谓?遥知知道了会伤心死的。”
“所以我让你闭嘴,半个字都不准漏。”“你本就元神不全,涅槃后重生艰难,你又还是司掌命轮之镜的神尊,明知不可为而为知,亦如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老凤凰,这等情况下,你不止永远回不来的,还
会提前涅槃。”
梵生自是知道的,而且他将一天比一天虚弱,渐渐法力全失,修为尽损,最后在涅槃时归于虚无,结束他几十万年周而复始的生死。
但是除了给她改命,重新设定她的命数,强行载入命轮之镜,他没有别的办法复活她。“连灼,”他说:“当我拜托你了,帮我瞒着遥知,瞒着其他人,我还能撑一段时日,协助你收割九重城,为九重天拔去最大的隐患,此后四海太平,八荒安定,遥知不
用再出征,在这清凉殿里把孩子养大,我便此生足矣。”
连灼悲从中来,双眼湿润:“我就不该搓合你们。”
“这是我跟遥知的缘分,更是命中注定,有没有你搓合,我都会和遥知成亲,然后有了现在的这个孩子。”
“你活不了多久吧,为什么不见你难过?”
“我有儿子了,将来我的儿子还要娶你的女儿,高兴都来不及。”
梵生嘴角扬着初为人父的喜悦,字里行间透着赤。裸裸的得意,换成平日里,连灼早开怼了,但此时连灼的胸口像被剜心一样疼:“没了你这个朋友,我会寂寞。”
“趁我还活着,有没事没都惹我生气,然后跟我打架斗酒。”“呵,”连灼轻笑,而眼角淌着泪:“你都只剩半条命了,我还怕不你成,再说了,我连灼什么时候怕过你,你想早点死,这会我们就打一架,输一招喝一坛酒,我不会
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不打,我九霄琉璃不欺负拿不起剑的人,等你痊愈了再说。”收起隔音屏障,梵生往寝殿里去,连灼叫住梵生说:“我不会多话,只找个机会跟晨音说,遥知那么聪明,你想瞒遥知瞒到死,离不开晨音的帮忙,晨音不会多话,但
是遥知知道的越晚越难过,如果可以的话,就早点告诉遥知吧。”
“我自会考虑,你答应帮我便是。”
晨音新琢磨了张方子,拿去给凌云子看看,没问题就把药换了,顾遥知的气血严重不足,但脉象平稳,已无性命之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