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完两天又两天。
瀚轩来了清凉殿:“周乐琳受不住刑,灰飞烟灭了。二皇子交待说,什么都不知情,就是被周乐琳害的。”
梵生听完没说话,这对夫妻究竟谁害了害,这辈子是算不清了,下辈子又没得算。
“君上!”
松翁急急跑来,恒舟边跟着跑边扶着松翁些。
“怎么了?”她替梵生问,梵生这会的心情不比她好过。
“帝君中了妄生草的毒!”
“什么!”
梵生手里的茶杯啪一声就碎了,恒舟跪着说:“帝君今早便有些不适,朝议回来越发严重,躺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意识模糊,传医官诊治,确定中了妄生草的毒。”
“去请凌云子,快!”梵生说,起身去往南兮宫里,走了几步又脚下一停:“遥知,你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她的心跳生活活少跳了一拍,单单只有南兮,还是南兮第一个毒发而已?
很快,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,神仙们一个接一个毒发,这些神仙都参加了先帝的祭礼,去了酒宴,喝过二皇子敬的酒。梵生强行给南兮解了毒,南兮曾经就中过一次,这次解毒后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格外虚弱,凌云子寸步不离守着,以防虚弱过度,伤及元神,其他中毒的神仙只有
交给医官们。
晨音几天几夜没合眼,女儿给了奶娘带,九重天乱成一团。
可还有神仙毒发,一发作便离死不远,除了强行解毒,没有更好的法子,能请来医毒双修的夜青时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也配不出需要的解药。
而且还有比这更糟糕的,云远、瀚轩,相继毒发,还有她的师傅,连灼。
“姑姑,姑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