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像是动了一下,告诉他还醒着。
“听好了,”他端起父亲的威仪:“你父君可以把九重天闹得人仰马翻,但你不能折腾你娘亲一丁点,要不然,打你小屁。股。”
小家伙这回啥反应没有,像是听明白了,乖乖一动不动。
他美滋滋摸摸她肚子,可是不知何故?有一瞬间,他竟无比确定这个孩子是如意。
他又想多了吗?
他把她叫醒:“遥知,知不知道如意长什么模样?”
顾遥知睡得迷迷糊糊:“不知道,我只听过如意的声音。”
“如意要是成了一小孩了出现在你面前,听声音能认出来吗?”
“也许吧,我不确定,怎么想起这么问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他把被风拂乱的发丝绾到她耳后,说:“睡吧,我抱你回去。”
“我这身板,现在可沉了。”
“还抱得动。”
而且越沉越好,这是爱与幸福的重量。梵生不再拆家一样折腾,宽下心来又抑制不住兴奋,夜里还是难以入眼,不愿吵着她,就把目标锁定为连灼,隔三差五找连灼谈心,不管是夜里什么时辰,只要一想
起,就去拉着连灼说话。
连灼苦不堪言,打,打不过,撵,撵不走。
这天晚上,梵生又去了,带着两坛酒,敲晨音寝殿的门:“连灼,你不出来我是不会走的,不怕吵着晨音,你就继续躲着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