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是鱼,多多少少都有腥味。”
“糊说,以前在栖渺的时候,遥知随便从河里捞一条,简单炖煮,一点鱼腥都没有。”
“宫里的厨子自然无法与上神相比。”
上神扔只生鱼给君上抱着啃,君上都不会嫌腥。
以上半句松翁只敢在心里说,梵生越发不高兴:“手艺不精就是手艺不精,明天另外换一批厨子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就没厨子愿意来的,来了也想走。
“这些鱼汤都不要了,倒掉重新做。”
“是。”
顾遥知在膳房外听见,示意子娟去扶管事姑姑起身,她走进膳房里:“不用倒,闻着不错。”
“遥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汤做得怎样,夫君辛苦了,一上午哪里都没有去,就为这些小事操心。”
“膳房这会乱糟糟的,我送你回寝殿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她揪下他一缕头发,痛得他扯了下嘴角:“这要干嘛?”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子婵搬来凳子扶她坐下,她把老凤凰的头发丝给子婵拿着,然后让婢子们把汤端来,她一盅舀一勺子尝。
“挺好喝的,子婵,赏。”
子婵愣了一秒:“赏君上的头发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