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还行,许是这段时间做小衣服伤了神,太阳一晒就有些头晕。”
“云远去请凌云子了,很快会到。”
“劳师动众不好吧。”
“顾不上那么多,医官一个二个全找不出原因。”
“晨音晓得吗?”
“我下了令,不准惊动弦语宫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这会不觉哪里不舒服,医官们诊不出所以然,就让他们先退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全都听,只求她无事。
吩咐子婵去打发医官,子娟去备些可口的羹汤,他留在榻边守着她。
“蕙香怎么样了?”她问。
“已经关在仙牢,只要查清楚你晕倒与蕙香有关,就交给刑属发落,南兮留了蕙香一命,没想蕙香会闹这么一出。”
“以蕙香的法力伤不我了,我晕倒应该与蕙香无关,兴许就是伤了神,休息一段时间便好。”
“不准再做小衣服。”
他这就去把针线没收了,以后没有他的同意,这类东西不许进清凉殿。方俞跟凌云子一起来,在她手边放好脉枕,再给凌云子搬个凳子,凌云子仔仔细细把了近十五分钟的脉,左手右手反复把,然后捋着胡须想了老半天,等得梵生就要
把凌子拽起来问,凌云子才慎之又重的说:“上神这是有身孕了吧。”
“啊??”
她自己都不信。
梵生愣了半晌:“凌老,确定吗?”
“不太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