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俞晓得顾遥知的全盘计划,故意使坏,往上又加了十万金,连灼那叫一个呼吸艰难,他不卖肾也得回栖渺卖地。
顾遥知忍着不让自己笑,考虑到师傅真没有多少钱,递个目色给方俞,示意不要再加了,师傅拿不出钱就不会再拍下去,计划便要泡汤。
方俞捂着嘴咯咯笑,好好好,他不使坏了。
连灼把能凑到的钱重新盘算一遍,包括能跟两徒弟借的,他能还得上的,然后把价钱加到四十万。
顾遥知数到三敲勺,神仙们又议论开了。
“谁这么傻?”
“那簪子又不是出自名家之手,更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,若是用月寒石做的,倒还值这个价钱。”
“是不是傻了,花几十万金拍这玩东西,钱多也不是这样糟蹋的。”
“兴许人家就这癖好。”
此话一出,神仙们把目光投向百里花醉,男不男女不女的北海司掌神官最有可能,最有钱的神官之里也有百里花醉,靠卖霞珍珠不晓得赚了多少。
百里花醉才不管神仙们怎么想,簪子卖了几十万金,他高兴都高兴不过来。
连灼越听神仙们越议论,脸上表情越难看,几次想到小徒弟一向贴心,才勉强坐住了。
“师傅,”顾遥知唤连灼:“可以把簪子拿走了。”
群仙众神把惊讶的目光转向司战之神,不是吧??
连灼凌乱一秒,都这样了,他还能怎样?就按小徒弟的来。
起身理理衣裳,无视投来的目光,从容走过群仙众神,拿着发簪子来到晨音面前,开门见山,直截了当:“送你。”
晨音一愣,反复看了看连灼,抬手摸摸了连灼的额头,不像脑子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