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翁若是记挂,去看看周乐琳吧,我不会告诉梵生的。”
“君上吩咐过不准去看,周乐琳不再是华桐宫的人,师徒缘分就此了断,小老儿心里难过,又能明白君上的用意,这样的徒弟,实不值小老儿伤心。”
“松翁心里有话只管说,我只管听。”“小老儿并无怨言,就是为乐琳感到惋惜,君上说要给乐琳赐婚的时候,小老儿打从心里高兴,一听是二皇子殿下,心又凉了一半,乐琳一意孤行,半句劝听不进去,
让小老儿凉了另一半心,作孽啊,何苦跟了二殿下,唉——”
“松翁,喝茶。”
“多谢上神来看小老儿,这些话说出来,小老儿心里好多过了。”接过顾遥知递来的茶,松翁继续说:“当初,你们俩都是婢子,乐琳的处境比你好多了,是她不争气,没能把心思放在修炼上,见你嫁给了君上后,越发想要靠婚嫁来
高人一等,殊不知,自己一手毁了自己的仙途。”
“二皇子挨此教训,以后能一心一意对周乐琳好,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。”“恐怕不可能,二皇子殿下的情性,唉,不提也罢,都是乐琳自己不争气,小老儿平时没少管教她,时常都在跟她叨唠,在九重天上最重要的就是安守本分,可又,唉
——”
顾遥知没啥话好说,这个时候她也更适合当听众。松翁回忆起周乐琳在畜牲道的99世轮回,每一世都那么惨,不是被人虐待,就是被人屠宰,梵生留下周乐琳的记忆,希望周乐琳引以为戒,可惜到了最终,所有人的
叮嘱都成了周乐琳的耳边风,苦了松翁潸然泪下。从松翁院子里出来,顾遥知心情沉重,啸风以为她要去看娉然,巴巴跑来跟着她一块,她索性去把娉然叫上,一起去师兄宫里玩,年轻人多,玩闹开来说说笑笑的,
能帮着她缓缓沉重。
方俞对她说:“今早起来,看见浣花海方向落下了君上的结界,君上闭关了吧。”
“嗯,要闭几个月。”
娉然插嘴:“我听我家师傅说,多则半年,小则三个月。”
她说:“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,恒舟还在验生炉里烧着,咱们聊点别的吧,我不想伤感。”
南兮出主意说:“时辰尚早,我们去凡间转一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