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知径直走到妆台前,一眼看见一个精致的胭脂盒,打开一看,正是绛云香。
她拿着绛云香问周乐琳:“老实告诉我,这是二皇子给你的吗?”
周乐琳心虚,侧开脸躲避顾遥知的目光,支支吾吾说承认说:“是二殿下赏赐的。”
“你和那个伍承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……没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亲耳听见伍承说你们俩都谈婚论嫁了,后来你反悔,是不是因为二皇子?”
“我……我喜欢过伍承,只是,只是……二殿下说伍承并不是真心待我,逢人就拿我炫耀,我就不再想嫁给伍承。”
“可你对二皇子了解多少?没有听说过二皇子曾与婢子私通,婢子有了身孕后,怕被先帝责备,找了别人来顶替吗”
“二殿下跟我说过,孩子不是殿下的,是那婢子想要名分,跟别人有了孩子,意图冒充皇嗣。”
“这样的话你也信?皇嗣是能冒充的吗?这可是死罪!”
“婢子身分低微,一朝能成为主子,什么方法都会用,九重天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婢子。”
“你,你简直就是鬼迷心窍!”
“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了,不相信殿下又还能怎样?”
周乐琳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,抽噎着继续说:“殿下风。流,这个我早有耳闻,但是我愿意相信殿下,殿下说过的,会一直待我好,等时机成熟,就求君上赐婚。”
“偷偷摸摸跟你往来也叫待你好,你不要傻了行不行?”
“殿下字字句句说的情真意切,不是骗我的。”
“那好,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恒舟在刑属的牢里,因为澜若衣的事,刑属腾不出时间把恒舟的案子重新审定,就将恒舟安置在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