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师妹吉言,”南兮说,避开师妹关心的目光,不愿师妹看见他落泪的样子。冥府,阴森森的阎王殿,牢房的中央支着一口大锅,热油沸腾,不时有魂魄被丢进去煮,痛苦的求饶声不绝于耳,苏鸾的魂魄蜷缩在铁牢的角落瑟瑟发抖,哭得越发
小声,怕被冥差听见,这就把把她丢进油锅。
阎王把苏鸾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,在油锅里煮得魂飞魄都绰绰有余。
“帝君驾到,冥君驾到——”
冥差的通禀声传进牢中,苏鸾听闻南兮来了,哭着爬到铁牢边,看向南兮走来方向,悔恨在眼中短暂停留,就被怨怼取代。
瀚轩示意阎王把苏鸾的罪状呈上来,看完后,瀚轩无声向南兮摇了摇头,的确罪无可恕。
南兮个有问题想亲口问问苏鸾,吩咐打开铁牢,南兮走了进去,但是略微靠近苏鸾,不用施任何法术,身上的帝尊龙气就能让苏鸾的魂魄立马消失。
南兮就隔着一定距离问苏鸾:“你所做的所有事里,我只问你一件,放走澜若衣,你可曾后悔?”
“我有什么好后悔,反正活得生不如死。”
“但你这样做,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再踏仙途。”
“我还稀罕仙途吗?都这样了。”
“所以,你就为所欲为?”
“对!就算我魂飞魄散也要顾遥知不得安宁!她毁了我皇儿的仙身,坏了我为皇儿聚魂,最可恨的是她令你一直放不下。”
“遥知是我师妹,同门之谊,你叫我如何对遥知不理不问?”
“单单只是师妹吗?没点别的?”
“以前有,和你完婚就渐渐没了,是你不相信。”
“我当然不相信!你与我完婚只不过是得不到顾遥知,退而求其次罢了,我充量只是她的一个替代品。”
“遥知是君上的妻,我如果把你当替代品,就是对君上不敬,这样的事我南兮不会做。”
“可你心里始终有顾遥知的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