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,口味这么重?
“跟我来。”
他朝她摊开掌心。
顾遥知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,以梵生的性子,绝对不是重口味的主,可是指尖架不住有些发凉,弱弱问他:“要去哪里?”
“不远。”
他还摊着掌心,等她把小手放进去。
她试着跟他商量说:“夜里凉,还是不出去了吧。”
“不行,要夜里去才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,走吧。”
半天不见她把小手放进他的掌心,他便知小妮子在害怕,可是有什么好害怕的?他又不会像曾经一样带她去极寒之极,把吓得她混身都在哆嗦。
牵起她小手走到命轮之前,一拂袖,红光漫射,他带她从命轮之镜到了浣花海,就在她种下那棵桃花树下。
顾遥知借着今晚不错的月色左右看看:“来这里干嘛?”
“放烟花。”
“啊?”
兴致这么好?可这一会一出,她有点应接不暇。
不远处的花丛中,他弹了一星火花落进去,就见烟花串起,在月夜下缤纷绽放,一朵接一朵,时而又数朵齐放,把月夜渲染得姹紫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