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么的讨厌你。”
“随时奉陪。”
留下这四个字,梵生头也不回地走了,溟昕笑意不减,悠然喝下没什么茶味的茶,不怪梵生嫌弃,他喝着都不顺口。等梵生走出宫殿,几个罪仙跑着去关门,溟昕弹了束光穿墙落进隔壁的房间,解开施在澜若衣身上的法术,澜若衣想去追上梵生,又被溟昕弹来的另一束光定在侧殿
外的空地上。
“走都走了,你还追什么追?”溟昕说,走到澜若衣旁边站着:“这里的罪仙罪神都以为我是你的男宠,你这样追出去不就是伤我的心吗?”
“溟尊不用这般说话,我澜若衣没有亵渎创始之神的念想。”“我心里其实是偏向你的,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,想要杀了抢走梵生的顾遥知,你首先就不能失了理智,这般追去便是理智全无,你以为梵生会看你一眼?他只会赏你
一剑罢了。”
“可溟尊并不是在帮我。”
“我也没有帮别人。”“明明说好我引顾遥知来,就在这里杀了她,我也依了溟尊的意思,用幻境和异兽试顾遥知的身手给溟尊看,溟尊看完过后便不再过问,可溟尊你突然施法将我困住,
放了顾遥知回去,这难道不是帮顾遥知吗?”
“那是梵生的女人,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,款待他们师徒一杯热茶。”
“我不觉得一杯热茶有什么必要。”
“非也非也,我对顾遥知很有兴趣,我想在这里等她来,等她谁也不带,一个人悄悄来,如此,你还愁没机会?”
“不可能!君上说过了的,不会再让顾遥知来。”“我放顾遥知走,为的就是更好地坐下来和顾遥知喝喝茶,说说话,不被旁人打扰,连灼的诛邪剑非一般神器,威力巨大,我不想费力跟连灼纠缠,坏了惬意的气氛,
等我聊完了,剩下的便是你的事。”
“溟尊不会再阻拦我了吧?”
“这个……”溟昕很认真地想了又想,说:“如果顾遥知合我心意,我便不许你动她。”
“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