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上帅。”
“遥知,你随为师一并去。”
“嗯嗯。”
啸风化回原身,凌空接上主人师徒。
顾遥知晓得师傅情绪欠佳,只要打仗就会有伤亡,即便把伤亡控制到最小,也还是有将士埋骨此处。瀚轩准备了几壶酒,喝完还可以再备,连灼又一口也没喝,名单递给瀚轩:“见着他们亡魂的时候帮我带些话给他们,不怕死的轮回后只管来找我,我连灼等着他们重
回麾下。”
连灼湿润了眼眶,无论官职大小,投身他麾下的都是血肉之躯,如今在夜风中渐渐冰冷僵硬,他心痛。
顾遥知也没喝酒,管瀚轩找来些新鲜的桃花泪,给师傅炖上一锅,甜食能安抚疼痛。
思往用梵生送的瑶琴弹了首新学的曲子给连灼听,琴声娓娓似述,拉动夜风似水,流年似画,蓦然回首时人影婆娑,是谁在灯火阑珊处为谁等候?
“思往随我去军中吧,”连灼说。
思往大喜,瀚轩推了推思往,还不快点谢过司战之神。
连灼扶起作揖的思往:“谢我做什么,你们父子皆无等候之人,那就去为已经离开的人讨回公道。”
瀚轩还是有些担心:“君上尚未应允。”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,”顾遥知说,回蛮荒就给师兄传竹语,上回和师兄说好了的。
“谢谢姑姑。”
思往给顾遥知作揖,一声姑姑唤红了顾遥知的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