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知赞同,鬼鸣山山高百刃,绵延十余里,靠啸风一个人委实吃力,啸风不愿意驼主人以外的人,犹豫了好久,想到好坐骑要听主人的话才答应下来。
“老凤凰今晚还来吗?”连灼问,送小徒弟回帐子里的路上。
“不来,早晨老凤凰走的时候我和他说好了,不准天天往我这里跑,影响军纪。”
“九霄琉璃翊天君存了心要天天来,谁又能把他怎样?”
“所以说靠的是自觉,”顾遥知对于前尘往事多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,趁这会逸归叫啸风去帮忙,她问连灼说:“师傅,有个问题想请师傅赐教。”
“问吧,但是别太难,领兵打仗以外,为师懂的不多。”
“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,一定要把自己献给这个男人才叫喜欢吗?”
“这叫什么话!”连灼隔空捡起一树枝啪一声折断,扔出大老远说:“男人可以糊涂,但绝对不可以混账,你刚说的那套歪理打哪听来的?这种男人就该像树枝一样,捏死有多远扔多远
!”
这段黑历史不便告诉师傅,顾遥知就说:“以前在凡间时听来的。”
“为师犯糊涂睡了晨音,任何时候想起来心里都亏得慌,更别说丈着一个女人喜欢自己就要别人献身,太不要脸,这简直就是无耻!”
顾遥知摸摸胸口,居然挺痛快的,师傅骂得对!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如果不是前任和绿茶闺蜜搞在一起,轮番打击她,把她的心活生生撕碎,当时若还有一丝丝念想,她兴许就不会从桥上一头跳下去,也才会有
梵生救了她,有了后面的一切。
她就越发应该活出精彩的自己!
“师傅,炸鬼鸣山的时候让我去百枯谷诱敌。”
“诱澜若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