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灼扯嘴,跟老凤凰说话越来越费劲,还是切进主题三下五除二把正事说了,他还想多活几年。
“老凤凰,你跟我来。”
“上哪?你小徒弟帐子里?想观摩临幸你小徒弟?”
“……你!跟我去封印看看!”
梵生在心里笑,被连灼排遣打趣这么多年,终于狠狠出了口恶气。
朝阳懒懒爬出云层,连灼思及时辰不早了,老凤凰要回九重天朝议,而且堂堂九霄琉璃翊天君,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来会他家小徒弟,成何体统!叫他如何严谨治军。连灼这才没再跟梵生争嘴皮子痛快,避开军营飞身落在远处,指着封印问梵生说:“那年,天舞一族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撕开一道口子,这回单凭澜若衣就做到了,为
什么?澜若衣集结了不少异兽和罪仙罪仙为她所用,但也不该这么容易,是不是与你元神不稳有关?”
“嗯,就是你说的这样。”
“然后?”
“什么然后?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?”
“你都说完了,也正如你所说,我还说什么?”
“老凤凰,你今天存了心抬杠是不是?”
梵生打个哈欠:“我困了,你小徒弟把我的胳膊当枕头睡了一晚,压得我胳膊又酸又疼,我要回九重天,休息一小会便要去朝议。”
说完就走,连灼追在后面气得跳脚:“死老凤凰,你给我站住,站住!我问你,你的元神什么时能稳固下来?”
“稳固下来此战也势在必行,还想你小徒弟顺利嫁给我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