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上一会再出去看看,还真是又有,包在一起的几块点心。啸风想吃,闻着香气就来了,顾遥知全都给了啸风,啸风盘腿坐在地上,抱着野味啊呜啊呜啃,点心也一并吃掉。军中的伙食是大锅饭,味道一般般,管饱但算不上
可口,啸风被主人养刁了嘴后实在是吃不惯。
啸风吃饱了就给主人守夜,顾遥知把四海朝歌攥在手心里睡,脑子里安静下来,格外想念梵生。
迷迷糊糊睡着,梦见梵生亲吻她额头,柔情似水,缱绻依恋,她心里一甜,从梦里醒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当真是梵生?
眼前的俊脸透着几分睡意朦胧的慵懒,梵生就躺在她身边,听见她的声音才掀开眼眸。
“嘘,”他竖着指头示意她小声说话:“我敛了气息悄悄来的。”
顾遥知还有些回不过神,爬起来坐着反复把梵生看了又看,才确定不是在做梦,说:“刚梦见你你就出现了。”四海朝歌是他的凤凰骨,她攥着四海朝歌入睡,他便感觉到她想他了,于是长夜越发难熬,他也再难入梦,拿上外袍边走边披,用最快的速度御风来陪她,若非不宜
再耗修为,他会从命轮之镜过来。
拍拍胳膊弯里的空位,他说:“还不过来躺着?”
小妮子欢欢喜喜,小脸笑得比花还灿烂,枕着胳膊弯挪进他怀里:“什么时候走?陪我一小会还是陪我睡着?”
“陪一小会你会如何?睡着又如何?”
“一小会我们就说说话,陪到我睡着那我就不睡了,一直醒着你就一直在。”
小妮子最后的一句话湿润了他的眼眶,借着拉被子搭好她和他的动作才把眼泪忍了下来,说:“我不便留宿军中,所以悄悄来的,天亮前就要离开,明早要去朝议。”
“师傅这边暂无异样,澜若衣应该只是想阻止我们完婚,并没打算从蛮荒出来,出来只有死路一条,澜若衣没这么蠢。”
“嗯,但这次既然已经发兵,就不会半途而废,定要把澜若衣诛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