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身上有的我也有,还怕我看见呀?”
梵生咬牙切齿重新打量一番小妮子,说:“你倒底是不是个女人?我怎么觉得你比男人还要急色?”
“我当然是女人呀,我最担心的恰恰是你不把我当女人,觉得你颜值高,没有你漂亮的女人都不是女人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不把你当女人何必还要娶你。”
“哎哟……”
顾遥知揉着胳膊一阵难受。
梵生以为她伤口疼,扶她去榻边坐一会,她又说:“不是伤口疼,是听一个女人说要娶我,恶心了我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“你,你!”
小妮子实在是太可恶了!
恨不能把她揉碎了折散了丢出华桐宫!
咚咚响起敲门声,梵生正好有气没地出,怒吼:“进来!”
松翁老骨头一抖,就在殿门外说:“公主宫里出事了,君上要不要去看看?”梵生抓起衣袍就要出去,拉开殿门的一瞬间又僵硬停下动作,他现在不便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,引起不必要的骚动,郁闷的是,他自己施法又或是别人施法都掩不住
女儿身的模样。
“我来吧,”顾遥知上来挤梵生去一边:“我去看看怎么回事,非得你亲自出马才能摆平你再去。”
“那好吧,但是你不要逞强,微有棘手便回来告诉我。”
事情惊动到了华桐宫就一定不是小事。
“OK。”
“什么??”
“我走先,你等我消息。”就不跟他解释‘OK’是什么意思了,出去示意松翁边走边说,松翁走出清凉殿才对她说:“君上还未恢复男儿身,这事你去处理要方便许多,我原本就是来君上殿里寻你
的,事情也与你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