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动不动就把晨音搬出来,连灼忍无可忍,诛邪剑应声入手。
眼看就要打起来,顾遥知终于冲开了师傅施在她身上的定身咒,急急赶来拽住师傅的胳膊:“我随君上出去走走,师傅放心,不出小半个时辰便回来。”
“老凤凰摆明骗你出去,趁我们都不在把你扔出南天门。”
梵生听之黑脸,胶在连灼脸上的目光渗着一点就能着的火药味,他着实是来撵顾遥知的,但他不屑于用骗的伎俩!
晨音去医属拿完药材回来,顾遥知就把师傅推到了晨音面前:“上神,麻烦你帮我看着师傅一小会。”晨音具体不清楚这又是怎么一回事,不过看得出君上这会心情不太好,连灼又一副要跟君上拼命的样子,便答应了顾遥知,药材抛给连灼拿着:“有些沉,帮我拿去殿
里。”
连灼轻微一掂,哪里沉了?不大不小的一包,约摸几两重罢了。
“怎么?你还不愿意帮我这个小忙?”晨音看着连灼问,连灼赶紧摇头,他不是不愿意,而是不敢不愿意。
晨音让连灼一并把娉然先带回书房,她跟君上说两句话就来。
顾遥知一个人先行,去往七彩莲池的方向,许是之前和师傅提起,她越发想去看看莲池里的花儿开得怎样了。“君上,”晨音看着顾遥知背影,有些话君上不爱听她也要说:“是个男人就不该让女人在大雨里等待,遥知身上又还有伤,我们见了都心疼,君上却无动于衷,难不成君上重生时生了副铁石心肠吗?若说君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堪破儿女情长终归会成为过眼云烟,那么上一世曾怦然心动,这一世又有何不可?还没到过眼云烟的时候就
多多珍惜眼前人吧。”梵生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脸上是没有表情的表情,看不出想了些什么,然后向晨音点了下头,示意他有认真听晨音说完,再然后就对晨音说:“珍惜眼前人这句话
不错,你什么时候珍惜珍惜连灼?”
“我和连灼的事不劳君上费心,”晨音不愿多谈,说:“遥知已经走远,君上快跟上去吧。”
梵生走了几步,半侧颜对晨音道了声谢谢,晨音这番话着实起了些作用,虽不至于改变他的决定,但触动了他的内心,觉得自己那天真的有些过分。七彩莲池的花儿像初见时般盛开着,经几千年的生长,叶片越发密集,绿油油铺满水面,花朵一朵接一朵,顾遥知站在白玉的栏杆边,数来数去也没能数清楚有多少
。
听见梵生走近的脚步声,她没有转身,梵生也没有停留,径直走进中央的亭子里,从乾坤境取出一壶酒,两酒杯。
待酒倒好梵生才说:“不来喝点吗?连灼教出来的徒弟喝酒绝对不在话下。”
顾遥知坐到矮桌的对面,端起酒杯先干为敬。
酒的香随风飘散,中和莲花的清香再复闻进鼻子里,不觉醉人又多了一味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