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乱想,就突然想起师傅那年那夜不知偷了牛还是偷了人。”
“几百年前的事你就不能忘了?”
“本来是忘了的,刚才师傅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,我才想了起来。”连灼喝下口闷酒,没人能听他说说那年那夜的事,索性告诉小徒弟好了,就先提醒小徒弟说:“为师着实有一件事没跟你讲,你想听的话就先坐稳当,为师不想惊着你
。”
“说吧,坐稳了。”
“为师娶晨音做你的师娘,如何?”
“当真?”
“那回你问我的时候就已是生米成了熟饭,可是晨音不肯跟我谈这事。”
“师傅,”顾遥知很认真的问:“你老人家喜欢晨音上神吗?”
“喜欢??”
“对呀,师傅如果不喜欢晨音上神,上神肯定不会嫁。”
“但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,然后就……就,你应该能懂的,所以说不娶肯定不行,娶吧,晨音又不怎么搭理我。”
“上神一直不搭理师傅?”
“也不是完全是,那夜过后原本要搭理的,后来不晓得怎么回事,就越来越不理人了。”
顾遥知很肯定的说:“问题一定出在师傅身上,老实交待,醉酒那夜过后师傅又睡过晨音上神几次??”
“这……”
连灼难为情得要死不活,小徒弟问得太直,一阵支支吾吾后,连灼实在说不出口,就把话题扯回梵生,说:“我大致推算了下日子,不出两三年老凤凰一定会回来。”
“我几百年都等了,再等两三年也就不算什么,师傅,不要试图转移话题,快点说后来又睡过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