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想来的,又觉太过热闹,为师这位老人家越来越喜欢清静了。”
“师傅明明就是故意不来。”“晓得你还问,我一并来了又能怎么着?硬生生把南兮轰回去?这样的话,南兮更要生出怀疑来,真把周乐琳误会成了你们的师娘,我不把周乐琳的前世翻出来怕就解
释不清楚了。”
“乐琳今天不错,昨天哭了个稀里哗啦,一早起来就精神了许多。”
“她精神她的,为师困为师的,你走吧,为师睡会回笼觉。”
顾遥知细细看看师傅,师傅着实有几分憔悴,她随口开句玩笑说:“师傅昨晚偷牛还是偷人去了?这会了还要补瞌睡。”
连灼乍然一听,没能管住一抹慌张闪过眼里,被顾遥知逮了个正着:“哇!师傅,昨晚您老人家真做见不得光的事了?老实交待,偷了谁家的牛谁家的人??”
“胡说八道!”连灼君子坦荡荡地拍拍胸口:“为师是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吗?栖渺要什么没有?需要为师去偷。”
“栖渺没有牛和女人。”
“那为师也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是吗?我不信。”
【如意番查了南天门昨晚的出入记录,没有查到司战之神的名字。】
【看样子不像老毛病犯了,又往青楼里钻。】
“快点回去,”连灼撵顾遥知说:“周乐琳还在浣花海,你可别大意。”
“师傅不说昨晚干了啥,我就不走了。”
“啥也没干,一时想起老凤凰,然后就推算老凤凰回来的大致时间,把瞌睡担误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为师骗你做什么?老凤凰估计还有五百年就能回来,你实在不信就记住为师说的这个时间,等老凤凰回来的时候看看准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