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蠢吗?”连灼白夜青时一眼:“竹子扛走了拿什么给遥知搭小屋?我的意思是把你变成侍仆而已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我说你连灼怎么跟梵生一个德行,有求于人也不肯低声下气些。”
“老凤凰一向不识得‘低声下气’的意思,你还指望啥?本战神又是带兵打仗的人,学不来惺惺作态的样子,你就甭埋怨了,走吧,本战神亲自送你回九重城。”
把夜青时变成侍仆,模样一并变了,顾遥知跟夜青时这么熟,不晓得的话愣是认不出来。
“遥知,保重。”
夜青时最后说,想再揉揉她额头给她打打气,一抬手又被连灼拍开:“再碰我小徒弟,老凤凰回来咬死你我可不管。”
夜青时怒哼:“我还怕梵生不成!?”
他就是喜欢揉顾遥知额头怎么了?有本事,梵生现在就回来!
“走了啦,”连灼推着夜青时走:“再晚路上人多,都赶着去朝议,我也得去,下朝还要给遥知搭屋子,回头再请你喝酒。”
“哼!”
这还差不多。
下午的时候南兮从宫里抽调来人手,人多力量大,当天晚上顾遥知就搬进新屋子里住。
在她强烈要求下,屋子只搭三间,宽大如栖渺的竹楼,南兮才没有按他想的来,多搭几间换着住。
顾遥知回了趟栖渺收拾东西,顺手折一枝桃花,回来往浣花海的竹屋前一种,居然种活了!
连灼蹲着瞅了又瞅,一尺来高的小小桃花枝,新长出来的叶芽泛着稚嫩的绿色,给这片焦土添了一抹鲜活生机。
“居然真种活了,为什么?”连灼百思不得其解。
顾遥知比连灼还要迷糊:“我不知道,种之前也没报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