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俩何需我叮嘱?连灼,你躲栖渺清闲了一年又一年,是时候重回九重天朝局,为了南兮,为了四海八荒的安宁,这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连灼逮着个机会把话题带到小徒弟身上:“如果你肯说是为了遥知,我二话不说,住九重天不走了。”
梵生许久才开口:“她并非九重天朝局中人,你想把她卷进去?”
“不想,但是九重天的朝局直接影响四海八荒,若四海不宁,八荒不稳,遥知就会追随我出征。”
“你可以拦着不让她去。”“这不是我想拦就能拦住的事!老凤凰,你没能从蛮荒之乱看出明堂来??你相中的这个女人,我相中的这个女徒弟,有着男儿般的果敢和无畏,与那些拿绣花针的闺
阁女子不一样,别说我拦不住,你也拦不住,再说了,你我有什么资格拦?把自己的女人和徒弟留在仙府,然后把别人的至亲带到战场拼命?”
梵生哑口无言,漆寂了苍白的脸,黯淡了深邃的瞳。
连灼一阵叹气,说:“早点回来吧,不需要你为任何人,只需要为遥知,我会照你叮嘱的去做,但是时间不能太长,我的栖渺山不能被眼泪给淹了。”
合上寝殿的门,连灼步履沉重地走了,梵生一夜未眠,有些话始终说不出口。
顾遥知酒醒,天色已经大亮,轻手轻脚贴耳在梵生寝殿的殿门听,里面静悄悄的,啥动静也没有。
【宿主,这样太没礼貌,想进去就敲敲门呗。】
“我怕扰着梵生调息。”
【九霄琉璃的气色的确不太好,宿主怕扰着了就去做吃的,然后放在寝殿门口,香气往里一渗,九霄琉璃自会明白。】
这个主意不错~
顾遥知写了张纸条,差灵鸟去娉然那拿昨天采的桃花泪,娉然做完早课来吃,火侯正好。
瞅着顾遥知往寝殿门口搬小桌子,娉然搁下碗帮忙,说:“师傅嘱咐过我,来清凉殿玩不能吵着君上,一会放桌子的时候我们得轻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