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无力说出话来,受不起再失一子的打击。
顾遥知心慌意乱,啥主意也想不出来。
【宿主,冷静。】
【这两种毒并非无解。】
但是同时解这两种毒谈何容易,炼制解药的时间也不够。
梵生示意医官扶天帝去一旁的躺椅上,他把了会南兮的脉,眉心的凝重在加深。
金辉蛇的毒轻则腐蚀意识,重则腐蚀肌理和筋脉,南兮的伤才不见好,再加上妄生草的毒性发作起来尤为猛烈,两相交织,足以要了南兮的命。
他亦没有想到,这便是南兮的飞升之劫。
医官说:“以伤口的溃烂程度来推断,六殿下被利器所伤已有两日,利器沾有妄生草和金辉蛇的毒,此人铁了心要置六殿下于死地。”
顾遥知看向梵生:‘可有什么办法?’
他读懂了她目光里的意思,还读到了她的自责,然后用密语告诉她:‘知道南兮的伤是怎么来的也不要说出来,以免天帝怪罪你。’
顾遥知难过地点点头,早知如此,她绝不会帮南兮瞒着受伤一事。
梵生思虑片刻,接着医官的话对天帝说:“算算时间,南兮这伤是从蛮荒带回来的,之前没听南兮提过,连灼应该也不晓得,那就等南兮醒了再问被何人所伤。”
“梵尊,这毒该怎么解?”
“该怎么解就怎么解,本君转些内息给南兮撑着。”
然后梵生差人去请晨音过来,晨音看着南兮愣了半晌:“天啊!这么严重?我还以为六皇子想带娉然出去玩,找了个借口叫我过来说说情。”
梵生从乾坤镜取出瑶琴给晨音:“需要你用琴声牵引本君的内息,以免冲撞到南兮薄弱的心脉,让南兮伤上加伤。”
顾遥知帮着搬来矮桌给晨音放琴,她问梵生说:“我呢?我可以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