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清醒还不晚。”
“连灼上神他……”
天帝没有说完,梵生已然了解,说:“连灼是司战之神,以前是,以后也是,他与本君一样,心中自有界线。”“朕真是惭愧,不仅事事猜忌,还想撇开梵尊独揽朝政,拿回连灼上神手里的兵权,这才明白过来,朕越是如此,这两样东西永远不会到朕手里,而当朕真正像位君王
的时候,这两样东西已然在握,现在的朕根本没有资格拥有。”
“你最大的错就是被帝位赋予的权力蒙了眼睛,权力是用来庇佑苍生的,而不是你争我夺只为私利。”
“皇儿们受朕影响才会一个二个都这样,唯独南兮不同,这些年本心未改。”
“这便是本君为什么要立南兮为太子的原因,南兮比任何一位皇子都适合,也更加优秀。”
“朕明白了。”
回到栖渺,顾遥知张罗做午饭,连灼把南兮叫去瀑布边,跟南兮说这一两天九重天发生了些什么。
南兮来厨房帮忙的时候,眼眶发红,一看就是哭过。
“师兄,需要师妹我安慰几句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还撑得住,心里虽然难过,但也有几分松缓,皇长兄的死总算水落石出了。”
“真相在很多时候往往都不是喜欢闻乐见的。”
“但愿以后再也没有类似的事发生,最难过的一定是父皇。”
【天帝一夜之间多了好多白头发。】
顾遥知想起天帝离开梵生书房时的背影,无声对如意说:“多多留意九重天的消息,一有合适的机会我就跟师傅说,让师傅陪师兄回去看看天帝,还有娉然。”
【是,宿主。】
梵生没有吃饭,反正他不会饿,去了连灼的丹房给南兮琢磨一味丹药,帮助南兮早日飞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