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客气。”
然后梵生递了个顾遥知能懂的目色,示意她跟他去书房单独说几句话。
连灼忙着多刨几坛酒,刨个十坛八坛,难得梵生大方一回,就没有跟着一起去。
书房里,顾遥知有些担心,说:“澜若衣拿那盒胭脂做什么?想查出今天谁去过七彩莲池?”
“澜若衣查不出来,我们去的时候并没人看见,就算澜若衣有怀疑的对象也没时间详查,晚上的宴席按九重天规矩,澜若衣和佑兮都得去。”
算算时间,约摸还有一时辰宴席便要开始了。
“打算在宴席上让澜若衣招供?”顾遥知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只是听到了,并没有掌握实质上的证据,澜若衣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“那我呢?有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没。”
顾遥知不免有些忐忑不安,今晚的宴席上,澜若衣和四皇子怕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,料不准澜若衣和四皇子会如何垂死挣扎,所以为梵生一人忐忑不安。“放心,”他牵起她小手握紧:“我不会有事,今晚不管结果如何,都是澜若衣和佑兮自食其果,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让你和连灼参与是因为和皇位争斗有关,你
们都要为南兮而避嫌。”
“幸亏师兄没来,亲耳听到真相比我们转述更难过,”顾遥知想起娉然,说:“要不要找个什么理由把娉然留在宫里?”
“不用了,娉然去不了,天帝不想让你见娉然,你没觉出来吗?”
“觉倒是觉出来了,我才差灵鸟帮我送莲花。”
“一会你和连灼坐一桌,想喝酒就喝酒,不过要少喝一点,不能醉,醉了可就看不成热闹。”
“能有多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