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有种男人惯会欺负喜欢的女人,司战之神便属于这种。】
“哎哟~”
脑门好疼,被梵生敲了一记。
“本君面前你都跑神,顾遥知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”她瞒骗梵生说:“我在琢磨君上为什么叫我过来坐下。”
“本君想到一个最适合你印记,准备亲手给你画上。”
“确定是印记?”
“确定。”
“不是在我脸上画王八?”
“王八?”
“乌龟的近亲。”
“本君又不像你师傅,往别人脸上想画什么就画什么。”
笔尖沾上胭脂,梵生托高她小下巴,凝视着她眉心如若凝视着她的眼睛,专注而又细腻的目光流淌如月华般往她心里倾汇,小心脏直呼受不了。
“君上,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,会画歪的。”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,梵生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说话的时候,他的声音比在描绘在她眉心的笔尖还要轻软,他的动作比微风中荡漾的白纱还要轻柔,在洒满午后的阳
光里,安抚着她快要受不了的小心脏,哄她闭上眼睛静静等他画完。
如意都不好意思起来,暂时挂会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