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偿失,自己给自己找难堪。
云远吩咐侍婢新备来砚台,沾好朱砂墨的笔递到天帝手边,天帝会意,这便批复顾遥知仙籍的相关文书,早早把这个女人还有连灼和梵生打发走。
梵生突然说:“顾遥知曾在本君身边侍候,拜入连灼门下也还是华桐宫的人,她的仙籍本君想亲赐。”
“梵尊如此厚爱,朕自当愿了梵尊一番心意,梵尊,请,”天帝愣了一下才说,然后让出御案,表面上谦和笑着,衣袖垂下,双手又紧握成拳。
“天帝不必如此,只需借笔墨一用,”微动目色,一应文书徐徐飞落梵生抬起的手中,砚台里的朱砂墨似被一支无形的笔牵引,在文书上描绘出‘翊天君亲赐’五个字。
“顾遥知,还不跪下?”一掀唇,不容违抗。
顾遥知虔诚跪拜在赤红的袍摆边:“栖渺山司战之神嫡传弟子顾遥知,敬叩君上膝前。”
“天和九百九十一年,四月初十,你于连灼门下飞升上仙,本君亲笔,授以仙籍,载入仙册,苍天为鉴,还望师恩铭心,不管走哪里都不要忘了你是何人之徒。”
“遥知谨记。”
给梵生磕头,然后给师傅磕头,一连磕了三个,哪怕磕上三百三千三万,也不够感谢师傅教引之恩。
连灼扶起顾遥知,不必这样谢他,他没有做多少,反而老凤凰做的更多,佩剑是老凤凰送的,愿梦之噬是老凤凰解的,只是小徒弟还不知道而已。
“有了仙籍,可以在眉心留一个你喜欢的印记,”连灼说,以免小徒弟把此印记和不嫁不娶的烙印搞混了,特意补充说明:“装扮用的,也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与章现。”
如意帮忙科普。
【宿主,这种印记和烙印无关。】
【烙印很疼,好似真拿烧得通红的炭往眉心烙,剜印就更疼了,好多神仙直接疼死。】
顾遥知大概解了,说:“师傅,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没事,不急的,回栖渺慢慢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