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舒服我也没逼着你睡。”
“我不在你这对付一夜又能上哪?你小徒弟房里?你若不介意,我今晚就去。”
“美得死你!”
连灼抄起枕头拍梵生,恰巧顾遥知进来看见,好一幅基情四射的画面。梵生慵懒笑着,睡眼朦胧,里衣松散,敞着的衣领处肌肤细腻,线条紧致,还没梳理的长发微有些凌乱,师傅大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见枕头被梵生挡了开,就朝着
梵生扑上去,似要把梵生扑倒在榻上。
看来来的不是时候。
顾遥知收起视线往外退,梵生又叫住她:“顾遥知,看见你师傅欺负我,你不帮帮忙?”
她还没回答,连灼说:“遥知是我的徒弟,要帮忙也是帮我的。”
“不要脸,是你的徒弟就一定要帮你?”
“你以为呢?难道帮你?”
“她以后是我的妻,自然应该帮我。”
“八字刚有一撇就说这样的话,你才不要脸,不要你这张活了几十万年的老脸!”
“是不是想打架??”
梵生攥紧了拳头,连灼双手一叉腰:“怕你不成?来呀!”
一场无规则的肉搏开始了。顾遥知赶紧闪远些,身后就响起桌子掀翻的声音,杯子碎了一地,然后两尊大神从屋里打到屋外,听轰一声响,地表一阵擅斗,顾遥知缩着脖子回头看,连灼的竹楼
被夷为平地。
“老凤凰!你欺人太甚!”连灼咆哮,一气之下唤出诛邪剑。
梵生大手一紧,随之也唤出了槃魂,方俞和白小鱼扶着南兮闻声赶来。